朝向一块信仰的岩石攀援
——读水晶•简的诗《观音岩》
覃可
观音是一种信仰,在民间这种信仰的力量尤其强大,在隐喻中观音岩意味着某种目标所在。水晶•简的这首诗,视角落在登山的一个节点上,展现了攀登观音岩过程中的情感体验:一方面感受到孤独、窒息和黑夜,另一方面感知了明亮、光芒和慈悲的光。情感的游走,情绪的起伏,构成了诗写的主体内容。跋山涉水一旦走进精神的领域里头,诗就具有了文化的气息和韵味。许多人写诗为了获得内心的宁静和对生命的慰藉,本诗的情感底色也许正在于此。雨果说:“信仰是人们所必须的,什么也不信的人不会幸福”,攀援观音岩也就是攀援信仰的岩石,体验与领悟,痛感、存在感和幸福感,尽在其中,所以不妨说,这样攀援这样的诗写也是追求幸福的行动。
灵敏,鲜活,情景交融,虚实相间,本诗在叙述之中,在有意识或无意识之间,诗写获得了对比和映照的效果。诗人在自我的阐述中获得了情感释放,而观音岩或者观音在心目中的地位也显得毋庸置疑。这是个从实到虚的推送和上升的历程。可以感受到诗写并不是简单地对某个过程作出记录,也不是实体描述。它需要一种跳脱,有具体的物象和事件作为依托,但并不拘泥于具象和事实,不为这两者所沾滞,无论托物言志还是借景生情,终归是要写出自己的感受、感知或者思考。
2021.3
附:
观音岩
水晶•简
面对它时,我是个孤独的孩子
沿它孤独的岬角攀援
上午太阳明亮
每一棵岩柏都闪烁光芒
而我伏在它闪光的胸口几乎窒息
像短暂死亡
石头暖而沉默。它柔软的部分
透过肌肤码在我身体的边缘
那些慈悲的光,在很长时间里
存在,将突如其来的黑夜慢慢驱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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